长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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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丧又颓还搞笑/嗑原耽和巍澜衍生


【谷戚】稻谷

*我流私设ooc,每次都把谷子写长大的乡村(伪)灵异故事
*靠做梦和半夜发疯写文的我
*超级想刻画想象出成年的谷子知道一切事情之后会成为一个怎样的形象,然而失败
  *收集戚容ssr碎片计划
  

    离皇城不远的地儿有个小村庄,这村说小也不算很小,地说不上很富,但也说得上凑合,颇有自给自足、世外桃源的风味。

    村里人都各自相识,姓也就那么几个姓,里里外外都算是自家人,唯一的客便是最近云游过来的一小道长。这里的人都信神,且什么神都信些,也都拜,但云游来的小道士却不是来给哪家观讨香火钱的,却是个说书的。他二八出头些,一派童稚未脱的少年气。听他说他师傅姓郎,自己随养父姓戚,却不让人喊他戚道长,只是喊他谷先生便是了。

      这谷先生也不知修的是哪门子说书的道,专吸引小孩子,明明说的都是天官赐福那老掉牙的一段,就他讲的最活灵活现,跟自己看过似的。唬得孩子们都不来帮农活,尽是跑去听故事。这村子里一年到头来也没甚么好玩的,长一辈的也就由着他们去,高兴野在哪个街头就哪个街头吧。

       唯独最爱听说书的大稻的爷爷不准他去。这大稻家是村里头出了名的读过书的,可到大稻的爷爷这辈就没落了,听听这名字也该知道,哪家读书人给孩子起个江洋大盗的名字。

    
      这大稻向来就是个孩子王,事事都要在众孩子前抢个先的,这下可急了,可着劲和自家爷爷问,可这老人看着比小孩还小孩,示意大稻凑近点儿说,结果吼得连旁边屋的大稻他爹都听着了。

     
      原来这谷先生啊,腰间别了个小样的灯盒子,白日看是没有火光的,可是有一遭大稻爷爷出门如厕的时候见着了,那灯在大半夜的放绿光,可不是邪乎得紧吗?且再老几辈都拿古时候的什么青鬼,传来唬小孩子说半夜来吃人肉,近几年不知怎么不说了,只是再正派一个道长,别个鬼灯那也邪门呀。

 
      话说到这儿,听了个全程的大稻他爹,跑房里面啐了一声,“可别听你爷爷瞎说,他唬你呢,人家道长指不定是哪里收了个灯精,硬被说成什么青鬼还是什么唬小孩,那可多冤枉。”

     
      可说者有意无意,听者总是有心的,大稻是照旧听那谷先生说书,可眼睛总往那灯上头飘,果真他发现那灯上刻了太极还是什么的标识,就跟村头家家门口挂的那个一个样。大稻有一次赶了早,那谷先生还同他聊了几句,可他也没放心力在聊了什么上面给同伙的玩伴吹嘘,只顾得细看那灯,四角上都是雕工细的龙纹,真能看到小份的绿光,但是琉璃罩里面当真空无一物,不过这定是同他爷爷说的那样,是个极为贵重的东西了,指不定晚上真能冒出绿光来。

  
       且据他看,那谷先生常常往附近深山里面跑,动不动就弄个什么毛色极白的毛狐狸还是狗的,恐怕是个真的神仙道长,可真的神仙道长哪有故事讲的这般好的,要他说来……那灯里头装的定然是个专会讲故事的灯精!每次谷先生讲故事都专停在挠人痒痒的地方,定是那灯精出的鬼主意,也就那小道长脾气好,才饶了灯精一命。

 
      大稻这般就同玩伴们讲了,还煞有其事地做出他爷爷的姿态来。村里大人都信读过书的大稻家,小孩子也都信孩子王大稻。他们合计合计,还有个小姑娘冒出了声,这小姑娘就是觉着哪里有不对的,最后想出了个故事,莫名有点理。

    “我阿娘说了,王公贵族都把重要的玉佩什么的别身上显摆的,这定然是谷哥哥很重要的东西。我猜啊……哎呀你们别笑!”

 
      这小姑娘给谷先生竟是编了个有头有尾的感情故事,说是有个青灯鬼幻化成了个能说会道的姑娘,把初出茅庐的谷道长那颗真心给骗得七荤八素的,结果忽的现了原形,张口就要咬谷先生的肉,却被会法力的谷先生捉住了,那叫一个爱恨情仇牵肠挂肚,这才给挂在了腰间,不是显摆,就是一个刻骨铭心。

       小姑娘说完,那群混小伙子们都笑出声了,气得小姑娘一跺脚咒他们长大之后娶不着媳妇儿。她倒也胆大,这天,谷先生来说书,她先扑棱蛾子似的问了这,还扯了一通她这故事,可把旁边一群小伙子吓了一跳,生恐小谷子道长一气便不讲今天的这章鬼神闹皇城了。

   
       可谁知谷子道长真就点了头,“你猜的倒也没错,这灯里头确实装了我一个心爱之人,却也是个仇人恶鬼,有些时候,对同一个人是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念的。”

  
      “今天本来该给你们讲鬼神闹皇城的故事的,可既然说到这儿,我不如听你们讲讲……那仙乐国小镜王的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爷爷一直跟我讲,说是吃小孩的那个青鬼,咬人肉的,一口一个小孩头,专在晚上咬人玩儿,是个大恶鬼!”大稻窜起来便说,谷先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

  
      “你比我小时候知道的多,我小时候就没人跟我讲什么这个鬼那个鬼的,只有一个人同我讲过天上的仙京十二楼,还说有天带我住进去呢。

      但我那时候就听过……对青鬼,他救过一个小孩子,大概就跟你差不多岁数,名字和你也像,你叫大稻,他就叫稻子,都是田里面一晃就丰收了的……”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慢慢降下来了,这天黑的早,家里大人们开始一个两个的提着灯笼打着火折子来提溜自家崽子回去,谷子也讲完了几串故事,就看着剩下几个小孩子等人。大稻家里头大人许是打牌戏,糊涂到忘了来领,就由谷先生带了回家。

  
      本该是十五的晚上,月亮该是明亮亮的,不知怎么地竟然这时候没有月的影了,连点星光也看不见,且小伙伴们都由家里人带会去了,就剩大稻和谷先生。大稻塞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被他自己活生生吓出了汗,脑袋里全是私底下传的那些话本里面的故事,好像下一秒草丛里和谷道长的灯里面就会窜出个什么魑魅魍魉,把小孩子的心肝挖出来蒸了吃。


   这样一想,谷道长的那个什么灯里头仿佛真的会逐渐亮起来,窜出个狐妖还是什么妖的,把谷道长给打昏了头,再拿小孩的心驻颜。

     这世上果真越不想来什么便越来什么,大稻一时不查,脚下一拐,石子一绊,青灯真的一闪,他双手一扑空,单勾到谷先生腰间的灯来,啪嗒一下给弄到地上,眼睛一睁,又昏过去了。

     漆黑的夜空下,这最忌讳在阴气最重的时候挨擦的琉璃盏里面流出了类似灯油的青光,在空中聚集成了一团张牙舞爪的鬼火,再一晃成了把尖刀,恶狠狠地就要拿倒地的大稻当开门第一餐,刚要下手却被一阵清凉的法力制止住。

   “我操你娘的臭道士,谁啊来碍老子的事?老子这是虎落平阳被狗欺负啊,认不认得你爹爹我青灯夜游大王了你……”

     那团青灯还没叨叨完,在只有神与鬼看得清的夜色里,谷子咬破了手指滴出血来,顺着血滴给那团青鬼灌法力,活脱脱把刚熬清醒满口荤话秽语的青鬼戚容灌到闭了嘴,忽的停了下来。

     “谷子?”

       阴气极重的夜里头,安静的一声能把人吓到死去活来,也能把人随岁月流到不知哪儿的情愫思念磨蹭得死去活来。干干净净的一个点头就足以沉淀许许多多的爱呀恨呀一类,都压在一起了,辗转弄不个清楚。

    突然之间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光看这小道士现今的样子就知道,戚容当年那句我有儿子你们没有是再怎么恬不知耻也说不出口了,都这么些年岁了,该知道的怎么也得知道了,谷子修道也好,四处走走云游也好,必定是狗花城他们那帮人的主意,如何说好呢?

     顺着法力,青鬼逐渐凝成了当年戚容的样子,他闭上嘴的时候还当真能唬人若那太子表哥普渡众生的样子,但归根结底是神与鬼的差别,大着呢,要吃人和骂人的执念才能维持住命,也就是谷子不断地喂法力才维持在世上,借着阴气和多年来谷子收集的残魂才维持个形态见上一面。这样想来,当真不知道是鬼的执念大,还是人的执念多。

       按理来讲,谷子学了道,知道了这戚容多无恶不做,还是杀父仇人之后就不该继续给这盏灯喂法力,还整日带在身边的,可有些事情做久了就成习惯了,说得好听些,算是心头一口月光抹不掉了。

     谷子猝不及防地凑过去,给了凝成的半个实体一个拥抱。

   
     黑暗中唯有青鬼靠法力与阴气凝成的形是唯一的亮光,但莫名的拥抱显得太过短促,即要趁着夜色过去而消失。无论是谷道士还是青鬼戚容不甚清晰这个拥抱背后的意味是什么样的感情。

 
    而地上的大稻晕了一阵,到底没有摔坏脑子,抬头张望,却见一个冒着青光的披头散发的鬼,估计当真同小姑娘说得那样是个骗感情的。同谷道长的那道黑影子站着干瞪眼,吓得大稻以为是二人情债未结,正在斗法,低着头冒着两个眼珠子不敢出声。

     可果然谷道士年轻,道心不稳,黑影子对着那青影子直直地就抱了上去,吓得大稻差点出了声,这可是他亲眼见着的话本子,就是鬼是个绿衣女鬼,不是话本说的红衣,不过也可能是青蛇成的精。昏沉间大稻还是昏睡了过去。

     他看不见的地方,实体正逐渐消散回青光,再顺着法力逐渐安静回灯中,成了幽幽的绿火,就跟无数次在各地收取残魂之后一样,天明后又一次干净。

   ……

   第二天大稻从床上支起身,吓得不行,出门却见谷道士在给一家家的长辈辞行。这小道士来这儿帮各家打些野味儿,带个孩子,说个书还没说完,如今倒是要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问起来竟是说回去照顾媳妇。

     这可是明目张胆地瞎说了,道士哪有媳妇的,他却道:

    “ 路上捡的,多灾多病的,我得帮他一路采药补身体,才来这边多多叨扰”

      于是就这样神神叨叨地走了,走的头两天,大稻同整个村里的人,逢人便说那小道士和蛇妖的夜半情缘,没人信,过几天也就继续帮家里头晒稻谷了。就大稻家爷爷对这道士念念不忘,一次把全村小孩都唬弄过来了,装作说说书人的架势吓人道:

     “这里啊,曾经有那么十几个小孩儿都被青鬼抓去过,晾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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