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此号为垃圾填埋场

又丧又颓还搞笑/嗑原耽和巍澜衍生


自由的本质是无情。

鲲鹏自由,去以六月息,仍有所待。他却无风可凭,无水载舟,来去都诡谲得像一场大梦。他轻飘飘地说他情深似水,自天上来。可他连碧空都可以斩尽,何况抽刀断水,他只需解下他的发冠。

【罗浮生x罗非】焰

  男人不像这座纸醉金迷城市里的人,或者说,当一切沾染上情欲的气息时,他干干净净。而就是这份干净逼迫罗浮生俯视着盯着他,像是视线足以跨过云翳。

  于是罗浮生俯瞰这场灰蒙而粘腻的雪。

  男人的灰色长衣被一层层南方软绵的雪浸染,白的花绽开在他遮住神情的帽沿上,顺势借此遮住他眼神里的积雪。罗浮生想,他似乎缺一点若即若离的红,点在他的嘴唇上。这点红上会有着最令人窒息的毒药,但却并不能让人抗拒它的接近。那应该红得像禁果、像鹤的发顶一抹、像凝固的血液。总之不像现在这样,现在这样虚假的干净太过分寡淡,甚至失却了属于男人内心深处那份血的咸腥,进而显得苍白,好像奈不起北风。男人转过身来看向罗浮生在的地方...

幻光

   似乎出了国门之后的人都喜欢四处走走,不断地更换自己的生活地点与工作方式,追寻刺激来满足在异国他乡的那种孤独感与无助感,来使自己的情绪钟摆正常运作。


  但窦寻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并不热衷于那些虚假笑着的社交,也不热衷于去哪里逛逛,他只是习惯性地在图书馆与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当中,好像这样就可以忘记掩埋在内心的隐痛。


  他会在待图书馆的最后几分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习惯性地总结自己一天的行程安排,定下目标与计划。有时候他不自觉地在某个角落记下徐西临的名字,然后耗费大量的墨水将它用黑笔抹到再也看不出来,只是写的时候用力常常不自觉地过度,于是翻页之后...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

暖冬季节

  有时候会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一件奇幻的艺术品,相逢相遇,前后来去都像是天命所成。情分也是这样,只是一样深了,另一样就容易浅。

  而后方知,天命不可以轻算。

  

  和川川聊天,我时常有一种奇异的恍惚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从喜欢的事物、三观、想法、所有的孤僻怖惧、爱的人事音书,乃至于共同心为之颤的天地山河,我大概这一辈子都再也找不到像川川一样能够……近乎完全与我共鸣的人了。两个人的感情之间没有什么其他有的没的,只有干干净净的扶持,与共同挣扎的勇气。

  其实我很少去剖白自己,更本质其实害怕人际关系,很多时候的快乐都像是一种伪装,可是跟川川聊天的时候,就像是...

【朱厚照x裴文德/R】结发

预警:帝后pa,偏意识流感情向

  夜半的鸦声低迷在檐上,通红的宫灯把偶尔几个匆匆经行过的身影拉得细长且黯淡。若有若无的花香气息从雕花的檀木罅隙中露出。白日尚有鲜血流过的汉白玉台阶被佳节的明月清洗得很干净,不留什么痕迹。

      点我看车: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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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小后续:

  “……夙著懿称。兹仰遵帝谕、命以册宝、立裴相之子――裴文德为皇后。”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晨间的寂静,一群扫洒的宫娥不知为何纷纷相拥而泣。

  问之,不言,面有绯色。

  只道是:

  ...

长安白日照春空,

披香殿前花始红

我的朱砂痣和白月光啊

【朱厚照x裴文德】昭阳殿

#鬼面设定为朱厚照的煞气与欲望载体
朱厚照和裴文德双箭头
鬼面单箭头裴文德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裴文德想,他大概不会再过来了。

  从来帝王家便没有“情”这个字的说法,再放浪形骸也好,再风流玩世也好,都抵不过什么千秋霸业。万人之上的位置高处不胜寒,一时间的抵死缠绵也不过就是一时间的玩笑话。

  倘若再具体一点,大概便是三天。帝皇只需要拿三日的时间出来,隐姓埋名去发酵微时已然积淀过的情愫,就可以一击即中。他的臣子本不设心防。继而是灿烂隆重、如若焰火般的昭告天下,恨不得就此三拜了天地,合上八字,好教日月苍生都睁眼瞧一瞧这天赐下的大好良缘。

  可夏花绚烂得过分了...

我好想搞杀破狼背景的模联会议哦,凑点人娱乐一下就好的那种(你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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